“醒醒……醒醒……”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不停地呼叫着。

    “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你刚讲到哪里了?”阵阵芬芳传入鼻中,潘月明终于回过神来望着身旁的苏琴问道。

    “正说到你的刘易洋美眉”苏琴加重了语气回答到。

    “哦,那你接着说吧”潘月明接着说道。

    “你就这么在意她么?你最好别再插嘴了”,苏琴有些许不悦道。

    “这句话从她嘴里冒出来怎么听得那么别扭呢?”,潘月明心中想着没有应声,算是黙许了吧。

    他哪里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博士因为之前的事已经开始对他有些好感了,分明是带着点醋意呀。

    “你的刘易洋美眉不是左脸有一片红色网状物吗,我们怀疑她感染了什么东西,在没搞清楚之前只好先将她送到这里隔离抢救了”。

    “嗯”,潘月明轻轻地应了声没敢多说,他怕再次打断她。

    “当时她被送进这里来时已经完全冻僵了,经过我们两天的精心抢救才把她从死神身边拉了回来”。

    “这个手环要怎样才能取下来?”,潘月明问道。

    “哦,还是我来吧”,苏琴边应声着边轻松地取下了一个尸体上的手环随手放到衣服口袋里。

    “怎么你能轻松摘下来,我却不能?”,潘月明疑惑的问道。

    “中心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佩带有这个装置,它是一个综合设备,同时也是一个身份标识,只有身份权限比佩带者高的才能摘下来,你手上不也有吗”,苏琴一边解释着一边已经取下了所有尸体手上的手环。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继续吧”,看来这女人在这里地位不低呀,潘月明边回答边想着。

    “就在今天上午,你接受调查时,她从隔离舱中逃了出来触发警报,所以我们才被派到了这里,我只不过比你早到一些而已”。

    “你也知道我被审查的事?”,潘月明问道。

    “简直是废话,我当时就在玻璃墙后面,因为我们都是C国的,所以他们让我陪同审查你,还是我才给你提问的机会哟”,苏琴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刚才还问我是谁?”,潘月明又问道。

    “刚才......,刚才不是被你急忘了吗?”,苏琴一边回答着一边想起刚才的那一幕突然感觉脸颊在发烧。

    “你到底要不要听我继续说下去,想听就别再打断我”,苏琴转移话题并加重了语气。

    “好,你快说吧”,看着对方绯红的脸,潘月明也想起刚才那一幕心里却泛起了些许涟渏。

    苏琴走到手术台前扶起倒地的金属椅顺手推给潘月明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坐到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上快速地敲击着键盘。

    “这是发生的一切,你自己先看吧”,苏琴说道。

    原本锁定的屏幕瞬间打开了,随着苏琴输入了些指令,顶棚上射出一道锥形的彩色光柱直接投射到潘月明眼前,全息投影的光斑闪烁着:

    “快,苏博士,你来看看她脸上是什么”,小丁指着躺在隔离手术台上刘易洋脸部向刚走进留置室的苏琴喊道。

    一袭蓝色防护服的女子快步走向手术台,她显然就是小丁口中的苏博士。

    一头齐肩的秀发乌黑油亮,个子不高,约么一米六七左右,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大大的眼睛正看向手术台。

    白里透红的双颊一对浅浅的小酒窝格外迷人,虽隔着防护服仍能瞧出身材较好,简直是活生生的一个美人坯子。

    潘月明看得咽了下口水,视线的焦点穿过全息影像的画面偷瞄着坐在影像另一侧的苏琴。

    “你在看哪里?”,这会儿借机同样打量着潘月明的苏琴目光与他对视瞬间娇柔地喊了一嗓子,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听得苏琴的喊叫,潘月明才慌乱地收回了目光继续观看着影像:

    但见画面中的苏琴快步走到手术台旁,透过隔离防护罩仔细地观察着里面的刘易洋。

    此时的刘易洋呼吸平缓,除了左脸的网状红线外一切都没有任何异常,隔离罩旁的生命体征监测数据也和健康人完全一样。

    “啊,这红线居然在蠕动,还在变化,似乎是在不停地生长着”,一旁的助手小丁对正在仔细观察地苏琴说道。

    “嗯,应该是某种生物寄居在她体内,是在生长,快准备开舱取样”,苏琴命令着小丁走向了水槽边。

    她迅速地洗手,戴好手套与防护帽并举着双手回到手术台前。

    一边的小丁也穿戴好端着一盘手术器械准备着。

    “穿刺取样,你拿手术刀干嘛,想在她脸上开口子吗?这样漂亮的脸蛋你忍心吗?用31G(注射用针头的分类等级)的针头”,苏琴看了看盘子里的器械命令道。

    “哦……”,小丁吐了下舌头转背取来了一支消过毒的针筒。

    “开启负压泵,可以打开了,你们注意监测数据,若有异常及时关闭防护罩”,苏琴取下针筒转头看向办公台前坐着的两名男子说道。

    钢化玻璃防护罩缓缓向上升起,但见刘易洋紧闭着双眼呼吸平缓,浅灰色的连体紧身内衣勾勒出迷人的线条,要不是已经被剃成光头看起来不太协调的话,应该又是一大美女。

    心率监测仪发出的“滴……滴……”声舒缓地响着,为了避免病菌逃逸的负压泵扰动着气流也在发出“丝丝“声。

    苏琴小心地用左手食指顺着刘易洋左耳根部沿网状红线最粗的主干延伸方向滑动着,右手针筒轻轻地平刺进她的嘴角。

    刘易洋的眉头微微一皱,电脑心率波形突然一个持续0.2毫秒的波峰闪过,这反应太短,太快,任谁也没有注意到。

    “关舱,停泵,样本分两份一份马上比对样本DNA,一份低温储存”,苏琴将针筒递给助手小丁命令道。

    “好的,苏博士”,小丁回答道。

    防护罩徐徐关闭,刘易洋的左脸针孔中暗红色的东西细细地流淌着,左脸的网状红线在渐渐地退去,滴下的红线爬向了她的背部与手术床间的缝隙中,这一切都悄悄地发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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