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个汉子嘿然道:“朋友那是有意来混充的了,嘿嘿你昨晚是不是在东兴栈投宿,咱们一早就等着你了!”

    话声一落,突然挥了挥手,他这一挥手,村中陆续走出了六七名仅子,同时韦宗方身后,也出现了四五个人,刹那间,已把韦宗方围在当中。

    韦宗方听他说出东兴客栈投宿,不觉恍然大悟,敢情是那名店伙报的讯,可见铁笔帮组织严密,外人休想混得进去一面含笑道:“这是误会……”

    中间的那个汉子拦着喝道:“不用说了,你还是束手就络还是要咱们动手?”

    显然他是这些人中间为首之人!

    韦宗方三次开口,都被他劈面把话头截断,心中不觉大怒,剑眉一扬,喝道:“在下是看丁帮主来的,你们给我通报进去,就知道我是谁了。”

    中间那个汉子冷笑道:“光棍眼里不揉砂子,你还敢在咱们面前混充什么字号?”说到这里,回头喝道:“弟兄还不把他拿下?”

    十来名汉子,登时掳掳袖管,朝韦宗方逼来!

    其中一人拉着破竹般喉咙,喝道:“小子,你还是乖乖的送上双手就缚吧!”

    韦宗方已是怒极,但息到自己身为他们代理帮主,何况还碍着丁大哥的面子,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他们计较的了,想到这里,不觉抬目望去,只见三丈开外,正好是一排松林,灵机一动,登时仰首向天朗声一笑!突然目射xx精光沉喝道:“你们都给我站住,谁敢过来一步,有如此树!”

    喝声出口,右掌一立,扬手朝三丈外一棵松树劈去。

    他这声大喝,恍如春雷,震得十来个大汉耳朵嗡嗡直响!

    大家蓦然一惊之际,突听咯的一声,一棵高大松树,被这紫脸汉子悬空一掌,突然齐中折断,倒了下来!碗口粗的树身,宛如利刃削过一般!这一下可把这些大汉全震住了,大家面面相觑,有谁的身子,比树还来得结实,

    正当此时,只听一阵急骤的蹄声,从村外驰来,瞬息已到面前,只听有人欢呼道:“好了,好了,单护法到了!”

    韦宗方举目瞧去,来人正是铁掌单世骅!

    他骑在马上,瞧到十几名帮中弟兄,围聚一起,路旁又倒了一棵松树,想来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故,这才一勒马头,喝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么?”

    韦宗方穿了一身蓝布劲装,脸上又易了容,他自然认不出来。

    十来名汉子同时躬下身去,由为首那名汉子答道:“属下昨晚据报,有名形迹可疑的人落脚东兴客栈,打听咱们总舵所在,今天一早,属下就在入口严密检查,果然发现此人……”

    单世骅直到此时,才转过头,朝韦宗方望来。

    韦宗方拱拱手道:“单兄请了。”

    单世骅怔得一怔,问道:“尊驾是谁?恕单某眼拙。”

    那为首汉子初时听韦宗方口称单兄,倒是吃了一惊,此刻眼看单护法并不认识对方,胆气一壮,立时插口道:“这位朋友自称是看帮主来的。”

    韦宗方哈哈一笑,道:“单兄怎么连在下也不认识了……”

    单世骅这下听出是韦宗方的口音,突然翻身下马,惊喜的道:“你是韦大侠!”

    韦宗方含笑道:“在下正是韦宗方。”

    “韦宗方”这三个字钻进为首那名汉子耳中,登时傻了,他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紫脸汉子,竟然会是丁帮主的至交好友,本帮的代理帮主韦宗方。一时胀红着脸,惶恐的躬下身去,口中说道:“小的该死,不知是代理帮主韦大侠侠驾,方才多有冒犯,还望韦大侠恕罪。”

    铁掌单世骅喜多于惊,回头叱道:“没长眼睛的东西,你们如何得罪了韦大侠?回头到堂中领罪去吧。”

    韦宗方摇手道:“他们不认识在下,不知不罪,说过也就算了,只是以后如有江湖朋友找上天目山来,倒是应该问问清楚才好!”

    单世骅喝道:“听到了没有?以后再敢不问清楚,乱得罪人决不宽宥。”

    那为首汉子连连应“是。”

    单世骅没有理他,回头朝韦宗方拱手道:“韦大侠请上马。”

    韦宗方跃上马背,单世骅也跟着上马,两人并辔徐行,朝山道上走去。

    约摸走了一箭来路,单世骅目光一转,眼看左右无人,开口说道:“韦大侠来的正巧,兄弟十日前派了帮中五名心腹弟兄,四出找寻韦大侠行踪,至今迄无消息,兄弟正感彷徨无计,韦大侠总算及时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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