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香君目光转动,脸上一红,道:“女儿是找韦少侠来的,他没在这里?”

    甘瘤子暗暗吃了一惊,心想:“要糟!”一面打量了龙香君一眼,呵呵笑道:“龙兄,这位就是令媛?”

    这岔打得极妙!

    龙在天经他一问,只好先搁下追问韦宗方之事,一面笑道:“正是小女。”一面朝龙香君道:“香儿,这位就是威震云南的蓝怕父,还不快去见礼?”

    甘瘤子心中暗暗冷笑道:“中午你装模作样的和我称兄道弟,晚上却要叫我伯父了!”

    龙香君连忙检袄道:“蓝伯父,侄女给伯父叩头。”

    甘瘤子连忙一拦,大笑道:“贤侄女不可多礼,哈哈,龙兄有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令媛,真好福气。”

    龙在天道:“蓝兄好说,令郎人如玉树临风,少年英雄,蓝兄福气,不知比兄弟好了多少倍!”

    这是真心话,他有意把自己女儿,许配蓝君壁,中午就向甘瘤子暗示过了。

    尚无求自然知道老大的心意,哈哈大笑道:“蓝兄,龙兄两位的令郎令媛,真是一对壁人,咱们有家室的人,才是不胜羡慕呢!”

    智光禅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几时让洒家替你们两位撮合撮合,讨杯喜酒……”

    龙香君粉脸骤红,跺跺小蛮靴急叫道:“爸……”

    龙在天瞧着女儿,笑道:“时光不早,你快进去睡吧。”

    龙香君道:“方才女儿去找韦少侠,……不在屋里……”

    甘瘤子下午和龙在天单独谈了很久,知道蓝君壁假冒韦宗方之事,毒沙峡只有尚无求,寿一峰两人知道,连他女儿都不知其中真相。”

    是以龙香君心目中,始终把蓝君壁当作韦宗方,焉知蓝君壁已被人掉了包,如今的韦宗方已是真韦宗方了!

    此刻他说的韦宗方不在屋中,那自然是去查探他父亲下落去了,心中这份焦急,当真不可言宣。

    龙在天则因蓝君壁已经服过自己的“迷神散”,不虑他逃走,闻言淡淡笑道:“韦少侠也许看到今晚月色甚好,在外面走走,那也没有什么。”

    龙香君道:“不,女儿发现他屋中没人,四下里找了一遍,也……”

    话声未落,只听一阵促的脚步声,奔了进来,那是毒时迁,手上还握着了一柄蓝汪汪的钢刀,目光一抬,瞧到花厅上诸人,不觉呆的一呆!

    尚无求脸色一沉,喝道:“徒儿,你慌慌张张的好没规矩?”

    毒时迁给他师傅这一喝,不禁脸上一红,怔怔的瞧着甘瘤子,一时讷讷说不出话来。

    甘瘤子江湖经验,何等老到?看到毒时迁奔入花厅,第一眼看到自己,就脸色一变,不再作声,心中暗暗哺咕:“莫非韦兄弟出了问题?这不可能,韦兄弟有二师妹接应,就是被人发现,也足可把发现的人制住,除非碰上了毒……”

    他一想到毒,心头登时怦然发急!

    龙在天摆手道:“老二,别阻拦他,他也许有什么报告。”

    尚无求目光一抬,问道:“你进来有什么事?”

    毒时迁望了甘瘤子一眼,躬身道:“弟子今晚轮值,方才例行巡视,在后山脚下,遇到……”

    尚无求道:“遇到什么?”

    毒时迁道:“弟子遇到的是蓝……老前辈。”

    甘瘤子心中一惊,道:“遇上老朽?”

    尚无求双眉微蹙,叱道:“胡说,蓝兄一直在此饮酒,未曾离开半步。”

    毒时迁被他师傅一叱,嚎懦道:“蓝老前辈还打了弟子一掌,差幸弟子躲闪的快,没被打中。”

    尚无求听他越说越荒谬,不觉怒道:“那有这等事?”

    甘瘤子心里明白了,暗想:“莫非蓝莘夫真的赶来了?”

    龙在天道:“你把方才情形,说的详细一点!”

    毒时迁道:“弟子巡查白沙峡,刚下山坡,就看到一条人影,飞掠而来,弟子心头一动,只当峡中发现了敌踪,急忙迎了上去,到得近前,才瞧清是蓝老前辈……”

    甘瘤子道:“你瞧清楚了,真是老朽?”

    毒时迁又望了他一眼,道:“弟子看清楚了,确是蓝老前辈,而且肋上还挟着一个人,弟子急忙问道:“蓝老前辈可是拎到奸细?”

    弟子话声出口,蓝老前辈已掠到弟子身前不远,一声不作,挥手一掌朝弟子劈来,弟子慌忙闪开,他接连几跃,已经老远,弟子才赶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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